梦【韩林】

[寄售]【全职高手】【韩all合志】《21cm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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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文清平常不怎么做梦,就算做梦内容也乏善可陈,不是冷了梦到被子就是渴了梦到水。但最近他开始频繁地做梦,梦的内容精彩纷呈且光怪陆离,而且没有一点现实的影子。这让韩文清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,工作效率大打折扣。

 

这一天清晨韩文清依旧是被噩梦惊醒,他做的是一个心理学上标准的案例梦境——从高空跌落。这个梦最普遍的解释为自身的不安全感,难道单人睡双人床就会有不安全感么?韩文清很少出现这种心态,所以他把这些归结于自己最近太累了。于是他揉着睡得有点落枕的肩膀去浴室冲澡。

 

今天难得没有加班,韩文清准时回了家,进电梯的时候他看见一个男人,白色的衬衣,黑色的休闲裤,黑色方框眼睛,看起来文质彬彬且温文尔雅。黑白两色让他穿起来非但没有冰冷的距离感,反而有一些飘渺得意味,像那些泼墨的山水。男人看见韩文清要进电梯等了他一下。

 

“谢谢。”韩文清冲他点了点头,以示谢意。

 

男人微微笑了笑摇着头。

 

两个人的手指同时按上一个电梯楼层按键的时候,韩文清第一个感觉是这个男人的手有点凉。

 

“原来咱们住一层啊,以前没有看见你啊。”男人依旧笑着,“林敬言,我住333。”

 

“韩文清,332。”居然是邻居,韩文清有点吃惊,不过并不出人意料。住在钢筋水泥里的现代人本就少了那份邻里之间的亲近,更何况韩文清每天早出晚归,没见过并不奇怪。

 

“你吃过饭了么?”林敬言晃着手里的外卖袋子“没吃一起啊,我买的有点多,反正家里也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
 

“嗯……好。”韩文清就这么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

 

虽然说食不言寝不语,但是吃饭其实是个很好的沟通机会。

 

“我住这里这么久了怎么没见过你?”韩文清有点好奇,但他真的是单纯好奇,并是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怀疑。

 

林敬言指了指韩文清的窗户“我在后面夜市里开了一家卖玉器的小店,虽然店里也并不都是什么好货真货,但你知道的,这种东西都是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的。”林敬言端详了韩文清一阵儿接着道“自己给自己当老板自然过得轻松自在。给别人打工总是很辛苦的。”

 

“还好。”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是韩文清脸上的疲惫是掩饰不住的。

 

“睡眠不好的话,吃药可不是个好方法。”林敬言指了指垃圾桶里的安眠药,晃了晃食指。

 

韩文清想到这里就头痛,他按了按太阳穴无奈地道:“没办法,最近,噩梦比较多。”说实话,即使他吃了安眠药依旧不能摆脱噩梦的侵袭。

 

林敬言吃相很斯文而且吃得很少,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条手帕擦了擦嘴,然后叠好,放回口袋里。男人用手帕,这让韩文清觉得有一种与世隔绝的穿越感。林敬言撑着头想了一会儿,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挂件递给韩文清。

 

“这是什么?”韩文清抬头看了林敬言一眼。这东西有一点像猪但又不是,看着笨笨的,但也挺有意思的。这东西全身黑白两色,倒是和林敬言有那么一点相像。

 

“这是貘,据说是上古的神兽,以梦为食。放在身边图个安宁吧。”见韩文清也吃完了,林敬言收拾着桌面上的外卖盒子。

 

“我来。”韩文清眼疾手快地去制止,吃了人家的饭还让人家来收拾这就不合情理了。

 

但林敬言温度略低的手挡住了韩文清手腕,他摇了摇头微微笑着对韩文清说“我要谢谢你跟我吃饭,一个人总是很无聊。”

 

韩文清只好由他去,他发现自己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那么一点纵容的心态。

 

林敬言弯着腰给垃圾袋打结,临出门的时候他冲韩文清摆了摆手说“下次再来找你啊。”这个小区物业一般,外面的灯听到林敬言的动静亮了起来,但灯光却是忽明忽暗的昏黄,楼道里的风吹动林敬言的头发和衣角,他的脸变得影影绰绰,白衬衣在那样的灯光下像是受潮泛黄的古卷。

 

“好。”韩文清当时并没有发觉,自己其实是在默默期待的。韩文清看过画皮,遇见林敬言就像是夜半时分在外面遇上了一个女鬼。可而后又觉得自己无聊,大概是最近梦做得太多连带着自己也胡思乱想起来。他晃着手上那个叫做貘的小东西,心想也许今天能睡个好觉也说不定呢?

 

但是……韩文清还是做梦了。

 

他梦到的是他昨天第一次见到的隔壁男人林敬言。

 

整个梦十分的意识流,没有声音,像是一出默片。因为梦里没有声音,所以韩文清只能看见林敬言在笑。他不懂有什么好笑的,但是那个微微上扬的嘴角勾勒出的笑容却很好看。除了笑还有半眯着的眼睛,滚动的喉结,细白的手指,衬衣领口露出的锁骨,弯腰时候显露的柔韧腰身……梦里林敬言嘴微微张着,像是在对他说了什么,可他自己却什么都听不到。

 

这当然不算是噩梦,这应当算是个好梦,或者说是美梦。

 

因为这个梦,韩文清难得地在清晨有了反应,在厕所解决的时候他脑子里都是林敬言那张脸,他缓缓开口,对自己说“一个人总是很无聊。”想着这句话,韩文清的手上沾了粘腻。他仰过头去,松了一口气,但心跳还是有点快。本来以为做了这样的梦第二天的精神也不会太好,但是镜子里的那个人眼睛底下的青色居然淡了一些。韩文清抬起手腕看着那个四不像的小东西,觉得真是有点神奇。

 

出门上班的时候韩文清有点做贼心虚,生怕遇上林敬言,但他心里又隐隐地升腾起一个想要遇见他的念头。

 

后来林敬言来韩文清这里吃晚饭已经成了习惯,有一次林敬言比他回来得早,居然坐在他家门口的门垫上喝着一罐啤酒边喝边等,初秋的天气已经不算暖和,楼道里的窗户年久失修关不上,呼呼的冷风灌进来,吹动了林敬言半开的领子。他看见韩文清出了电梯,就拍拍裤子上的土站了起来,这么冷的天,他依旧是白衬衣和黑色休闲裤。

 

韩文清一个箭步冲过去,把他的领子扣好,然后开了门。明明自己家就在隔壁,还坐在楼道里等,如果问他原因韩文清都能猜得到林敬言说什么。他一定笑着摇着头先说没关系,然后再说回了家也是自己一个人。

 

后来韩文清就把备用钥匙给了他。拿了钥匙,林敬言就很少买外卖,韩文清自己住了这么久做饭的手艺仍然算不得高明,但林敬言做饭却味道还算不错。时令鲜蔬,各色食材在他手底下总能变得分外好吃。林敬言做了饭,韩文清自然就负责刷碗。林敬言有时候帮他拖拖地,有时候帮他理理书架,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帮他收拾一下脏衣服。

 

从那以后韩文清开始养成每天回到家敲门的习惯,他知道屋子里一定有人开门来迎接他,他再不用一个人面对四面冰冷的墙壁墙壁。

 

“做了什么?”韩文清放下东西就探头进了厨房,今天的菜味道特别的香,而且还是自己没吃过的一种。

 

“鸭血粉丝汤,这个可是费时候。”林敬言把一块一块的鸭血放到沸腾的汤里。他喜欢给韩文清变着花样做点什么吃食,但自己却很少动筷子。

 

“要我帮忙么?”跟林敬言待了这么一段时间韩文清的厨艺也精进了一些。

 

“没事没事,你不用沾手,你把我这个袖子卷起来就行了,快好了。”林敬言的袖子卷得有点松,有一只滑了下来,他把那只手臂伸向韩文清,另一只手把粉丝泡在水里。

 

林敬言看起来并不算是很健壮的人,但是手臂上居然还有一些流畅的肌肉线条,他把袖子卷起来的时候不免游碰到林敬言温度略低的皮肤,他想林敬言这个体质还真是不好。

 

收拾碗筷的时候林敬言也在一边帮忙,韩文清把一只洗好的碗递给他,半开完玩笑的说:“你这手艺开店卖粉丝汤算了。别卖你那些假玉器了。”

 

“哦?怎么了?你还在做噩梦?”林敬言看见韩文清把那个貘的挂件戴在手上,洗碗的时候一晃一晃的。

 

“倒……也不是”。

 

“这可是老东西,温润有泽,大户人家败落了才到了我手里,你能拿到那可是要知足去喽。”林敬言笑得高深莫测。

 

韩文清听他拿糊弄他店里的客人的口气跟他开玩笑居然也笑了。

 

自从遇到林敬言之后韩文清觉得自己的生活改变了许多,剧本好像又拿错了,不是《画皮》好像变成了《田螺姑娘》。但是有一件事情还是没有改变,那就是韩文清仍然一直做梦。没错,梦里的主角依旧是林敬言,只不过这次的梦变得生动鲜活了起来,起初是有了些许色彩,后来是有了一些情节,再后来是有了声音。

 

这些梦的内容也渐渐变得日常普通,好像真真切切发生过一样。有的时候是林敬言卷着袖子在炒菜,有的时候是林敬言在阳台上迎着日光抖开一件刚洗好的衣服,有的时候是林敬言拿着一本杂志,皱着眉头思索着到底该放在哪里。

 

起初韩文清是一个旁观者,他好像在看一部以林敬言为主角的电影,但是后来他自己也进入角色,成为故事的主人公之一。比如林敬言在晾衣服的时候,自己则是在边上把衣服拧干水递给他的那个人,抖开衣服的水溅到他的脸上带着丝丝凉意,比如林敬言炒菜的时候,自己则是在边上问他还切点什么的人,油兹拉一声倒在锅里是热热闹闹的烟火气,再比如林敬言整理书房的时候,自己则是握着他的手腕告诉他我来的那个人。

 

再后来的梦就有些禁忌,接吻,做||爱,居然在梦里都经历了。

 

这样的梦怎么还会算是负担?连公司的人都说,这几天韩文清的状态不错,精神也很好。整个人是前所未有的充实与饱满。

 

他想,自己该是喜欢上了这个温润的青年。

 

那天下雨,路上又堵,韩文清回来的时候已经比平时要晚,没想到林敬言居然在他后头。外面的雨势不小,林敬言没有带伞,整个人都湿透了,衬衣裤子全都黏在身上,头发不住地往下滴水,索性夜市就在小区后面,淋的时间也不算太久。韩文清从卫生间里拽了一条毛巾扔在林敬言头上。“这么大人也不知道看天气预报。”

 

林敬言用毛巾擦着头发只是笑着并不说话。

 

韩文清在柜子里找给林敬言换的衣服,这个人一向只穿黑白,好在自己的衣服也不花哨,两个人身量倒也相仿,随便拿两件就行。

 

他问过他为什么只有这两个颜色,林敬言反问他不好看么?他说好看,晃着手腕说像是这个貘。要关上柜子的时候韩文清觉得身后有一丝凉意,像是挟裹着冷雨的风吹了过来,扭过头,是擦着头发的林敬言站在他身后。

 

“老韩,我有点冷。”

 

林敬言的湿衣服还没有脱,粘在身上可以看清身体的线条,可此时此刻韩文清却觉得异常的热,不仅是身体,还有大脑。他一下抓住了林敬言的手腕把他抵在衣柜上,韩文清的喘著粗气却什么都有没动,他看着林敬言的眼睛,黑色的眼眸里倒影出了自己。他定定地看着林敬言,像是在等一个答案。

 

然后林敬言勾了勾嘴角,凑过去亲吻韩文的嘴,答案是确定。

 

起初只是一个清浅的吻,不过是两片唇贴在一起,但后来就变了味道,韩文清的舌尖随即顶了进去,纠缠着林敬言的舌在他的口||腔里毫无章法地搅动着。衣服贴在身上令两个人都很难受,韩文清的手从林敬言的裤子后腰滑下去的时候两个人上身已经赤||裸,不知道谁扯开谁的衣服,谁解||开谁的裤子,金属的皮带扣砸在地上的时候两个人的理智都一下子崩开了。他的手在林敬言清瘦的胯骨上来回摩||挲,他看了林敬言一眼,林敬言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爽还是难受,然后他俯身把林敬言下面含住了。

 

韩文清可以感受到林敬言的腰明显的颤了一下,他想要推开韩文清,但最终没能做到,他的两只手插在韩文清摸起来有些喇手的短发里,喉咙里发出隐隐约约的气声。林敬言咬紧了嘴唇不肯发出声音,韩文清抬眼看了他一眼,然后让林敬言从他嘴里里拔了出来,舌尖一下一下地顶着他的顶端,手也还在他胸||前的两点不住地拨||弄,然后韩文清趁林敬言一个不注意紧紧地吮||住了林敬言下面。这个时候他才听到林敬言抑制不住的喘||息,林敬言推着韩文清的肩膀,但是手上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
 

韩文清站起身来拥着林敬言一边吻||着一遍往床上倒,这个双人床终于不用那么寂寞。手胡乱地从床头柜里翻润||滑液和套||子,润||滑||液挤了一手生怕林敬言会觉得痛,但是一个两个手指挤进去,林敬言也断断续续地也从嗓子里漏出嗯|嗯|啊|啊的声音。韩文清觉得他差不多了,就伸手去够边上的套子,一直没什么动作声音的林敬言却伸手挡住了他的手,轻而易举地就好像他们第一次吃饭林敬言不让他收拾垃圾一样。“别带了。”

 

     好吧,不管是什么事,韩文清总是想要顺着他。

 

“别忍着,让我听。”韩文清俯下身来,话刚从耳边拂过,炽热已经捅进身体里,他的手伸到林敬言身前一下一下地帮他纾||解,腰狠狠地撞|、向他,整||根没入,又连||根拔出。每一下都能感受林敬言体内包||裹他的感受。

 

林敬言的背又白又瘦,和他梦里一模一样,他一直以为那是他梦里的恶趣味,没想到真的是这样,半眯着的眼睛,滚动的喉结,细白的手指,衬衣领口露出的锁骨,弯腰时候显露的柔韧腰身,这一切不再是虚幻的,都是可以伸手可触的。这种梦想成真的感觉又虚幻又真实。

 

韩文清收了收手臂,紧紧地抱他,用舌尖在他的脊椎上来来回回地||舔,林敬言扬起起头发出一声喟叹,眼角发红像是上了妆,韩文清看得心里一动,凑过去吻着他眼角,抑制不住的往狠里弄他,然后林敬言居然就真的放开嗓子高高低低地呻||吟。

 

韩文清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背上,心跳好像都是一个节拍,林敬言艰难地扭过头来,嘴唇微张着,渴求一个亲吻。韩文清凑过头去变换着角度和他抵死缠||绵。韩文清觉得眼前的林敬言有点模糊,只有肉||体拍||打的黏||腻声音在耳边响。他狠狠地顶着林敬言,手指紧紧握着他的,看得见泛白的骨节。

 

要释放的时候,他跟林敬言一起,林敬言的射了他一手,韩文清喘着粗气按着林敬言的腰,一下子退了出来,他终究还是没有射||到林敬言里面。

 

他想要跟他说林敬言我想要和你在一起,你可以考虑但我不会放弃,他想要说你搬来我这里吧,我已经吃你做的饭上瘾了……

 

第一个梦已经实现了,那么第二个第三个也统统可以实现,那些洗衣做饭的零零碎碎,那些柴米油盐的生活琐事也一定能像今天一样成为现实。

 

韩文清想了许多许多,连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变得这么啰嗦,然后他在这些细碎的念头里,陷入了睡眠。窗子好像没关紧,外面的风吹进来,在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个动作是抱紧怀里的人。

 

第二天醒来,双人床依旧只有韩文清一个人,他穿着睡衣,十分整齐。空气里没有一点昨天云||雨的味道。韩文清翻遍整个屋子,没有发现任何一点关于林敬言的痕迹。

 

他立刻披了衣服去隔壁找他,敲了半天的门没有任何动静,反倒是别的邻居告诉过他333空了住很久了。三这个数字在文字意思里有虚指的意味,他没敢多想,立刻又去了小区后面的夜市一家店铺一家店铺地找过去,只有三家买玉器的店,这三家店都不是新店,和周围的店主很熟。小区的设置老旧,楼道电梯都没有摄像头,物业的大爷是个酒鬼,陌生人来来去去他也不管。

 

所以,没有人见过这个常穿白衬衣黑长裤带着黑框眼镜的青年。

 

他发现他自己没有林敬言任何的联系方式,因为离得太近,因为每天见面。可林敬言就像凭空出现的时候一样,消失的时候也是毫无征兆。所以韩文清不得不开始怀疑,怀疑自己,怀疑林敬言。

 

也许林敬言只是自己的一个梦,就和自己往日做的那些一样。

 

也许林敬言是一只貘,吃了噩梦就消失无踪了。

 

但不管怎样韩文清恢复了正常生活,他再没这么连续地过梦,不管好的坏的。但他也再没见过林敬言。

 

窗子好像关不紧似的总有风进来,手腕上的貘晃动着不停。



我自己很喜欢这种玄而又玄的小故事的,但是肉就……还是那句话会写肉的都是大神。说起来老韩住3楼做什么电梯,真是个bug,本想改成九楼,但是又觉得999不是感冒药么?

我今天可是写了稿子才敢把这个放上来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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