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界限【孙哲平X你】

给 @-祝秋- 秋秋写的男神X你,说实话亚历山大啊。我是第一次写这个。虽然事后就被虫爹的设定打了脸。QAQ

将就看吧


 

   我那天刚上班就来了一个骨折的,虽然骨折了但是精神头还挺足,一直跟我聊这聊那的。一来二去我们也熟了。

这姑娘被家里逼婚一肚子苦水冲我吐,我想换一个话题,但刚想开口隔壁的大夫递了我订的《电竞之家》,还冲我挤了挤眼睛说“这次上面有那谁。”

听了这话小姑娘一听两眼直冒星星,也不管摔断了的腿,一个劲儿地问我“那个谁”是什么人。“是你男朋友么?啊啊啊?上杂志欸,这么炫酷,讲来听听啦。”
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装作不经意地问她“你玩荣耀么?”

“那是什么?游戏么?没玩过哎,不太关注这个。”

我松了一口气,心想这件事情总算有一个树洞可说,算是这么多年的释放。

当时那个人高考完了就去打游戏了,说是要加入战队,闯出个名堂来。我爸每次回来都说老孙被他们家儿子气死了,关在家里还能跑出去。然后他给我碗里夹了菜又问我要考什么专业。我听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都快跳出来了,因为帮着那个人从家里逃出来的人就是我。我只好一个劲儿地往嘴里扒饭,含糊不清地说再看看。

其实我早就想好要学医了。我上网查了,这电竞选手和运动员差不多,最容易有关节方面的职业病。

他走的时候连车票都是我定的,他家虽然是土豪,但是出来跑路身上总是没太多钱,临走时他跟我借了200说等他以后赢了冠军,请我吃饭。

我跟他调侃说你不用请我吃饭,你去云南还不如捎上我,就当旅游了。他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许多,说这是他的事业。我也只好垂下头什么都不说,只说一路顺风。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冲我挥挥手。

我看他在网吧的时候玩的那个号看着挺魁梧的,好像叫什么狂剑士,跟他在一块的那个身上有好多子弹,好像是弹药专家。那个弹药专家挺好看的,名字里带个花字,后来我也试着玩荣耀的时候也选的那个职业,名字里也有个花字,叫花气袭人,但是级还是太低,离大神们太远,也就根本没能找到他,更何况他那种像是用脸滚键盘搞出来的ID我也没记住。

其实可以直截了当问他的, 嘿,你那狂剑士叫什么?

但我还是不敢。

我也就每年过年发点短信,但内容乏善可陈,明明是费尽心力编出来的内容,搞得和网上复制群发的没什么两样。

后来我学医科,考博士考硕,专心当一个好医生。

可我后来觉得我有一点乌鸦嘴,如果我当初要是当一个记者,说不定就可以采访他拿冠军的样子,只可惜我当了医生,所以见到的是他手伤的样子。世界虽然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,但仍然有一些一语成谶的意味。

我跟他说幸亏我当时选对了专业,不然你哪有那么好的医生。

他冲着我勉强地笑说是呀是呀。

我有时去他家帮他换药打扫卫生,还是会看见他在玩荣耀。我问他还想杀回去?他没说话。我干巴巴地不知道接什么,只好开玩笑地说,那你可得仰仗我了。

但他却驴唇不对马嘴地说了一句你不用这样。

其实这件事我们俩心知肚明,他这句话算委婉拒绝,只可惜我当时还不想放手,我装着不懂,对他说我这是出于人道主义,哪怕是路边的一条狗狗我也这么上心。

然后他笑了,笑的有点假。

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,他的手有些起色。可以玩上一会儿不过强度不能太大。我有时问他非玩不可么?

他的脸色和那次在火车站时一样,他说这是他的荣耀。

我只好跟他道歉说不好意思,他依旧皱着眉头。

过了一会儿,他说我晚上请你吃饭吧,还欠着你200块钱呢。我其实并不想答应,因为如果我答应了,他还了我的钱,我们俩之间的联系也就彻底断了。虽然我有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乃至家里的座机号我都倒背如流,但我知道这没有用。

最后他请我在楼下的烧烤摊撸串,算了撸串就撸串,跟他一块吃在哪都一样。那天我要了一瓶啤酒,俗话说酒壮怂人胆。我灌了半瓶,半醉半醒迷迷糊糊地问他喜不喜欢我。然后等到的是预料之内的沉默。

过了半天,他只是说我醉了。

其实我们同事说我半醉的时候眼睛眯起了特别好看,只可惜再好看不入他眼也没用。大概我被他划在朋友的范围里,这辈子充其量都是个邻家妹妹,想到这我有点沮丧,然后我就趴在桌子上,哪怕油蹭了我那件新买的裙子一袖子也没在意。

后来他把我扛回去,第二天早晨我们谁都没提这件事。

换绷带的时候他说有战队请他,我口不对心地说好事。

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。即使我们在一座城,可我又暂时失去了他的联系,就好像那次在火车站送走他一样。

女孩子默默地听了我讲完这个故事,眨巴眨巴眼睛,我觉得她眼睛有点湿。她说那个男人估计只把我当朋友了,世界上好男人多得是,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。

我勉强笑了笑说是啊。

从她病房离开之后我翻了翻那本杂志,上面以老将复出的主题写了一些东西。那张照片是他的近期照,看上去却和他当年刚刚去战队的时候一样意气昂扬。

我想,这样就够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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